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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温意义/瓶邪ABO哨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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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为机智的小吴鼓个掌!
·肉不远了不远了/撑头
·大家晚安 早睡早起精神好

第十章

       那件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对张起灵和吴邪的人生来说却不过是一次偶然的际会,之后张起灵当上了张家的族长,吴邪也成为了救死扶伤的精神医生,两个人的交集”仅仅止步于那棵老槐树下的交谈。然而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明明是不会有可能再相交的直线,也能在某个时间点再次交汇。

     “小哥…是那个大哥哥?”

       吴邪侧着坐在张起灵床边,愣愣地合上手里的书,他带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张起灵,在得到后者的肯定之后方才恍然大悟。他原本还挺意外张起灵为何如此配合自己的治疗,没想到个中还有这一层隐晦的因缘在。

       张起灵开口之后,像是忽地打开了大脑内的一个机关似的,纷杂的记忆如开闸泄洪一般疯狂地涌入了张起灵的脑内。他只来得及回答了吴邪的疑问就被头部的剧痛折磨的说不出话来,身下盖着的毛毯几乎是瞬间被张起灵炸开的精神力撕成粉碎,幸好吴邪反应快,几乎是在张起灵失控的那一刻立马张开了屏障才堪堪没有被他紊乱的精神力给撞到墙上去。

        凛冽的风场再次在卧室里肆虐开来,变故发生的太快,吴邪心下有些慌神。前些天的治疗算是付之东流了,张起灵每日的向导素并没有中断过,他是如何都没想到张起灵会突然失控。黑豹被强行召回了张起灵的体内,斑比也赶紧跑了过来,吴邪沉了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张起灵探出精神触梢。

       天杀的张海客什么时候不忙偏偏这时候忙,有个人在都还能靠谱一点。吴邪在心底把张海客翻来倒去地骂了八百回,却也做好了迎接张起灵强劲风场的准备,意料之外他的风场并未攻击吴邪,而只是在卧室四周冲撞不止。      
     
       看来张起灵尚有能力能控制它,吴邪放下心,专心致志地探入了张起灵的精神图景。没有再经历铺面而来的风雪,吴邪和斑比直接来到了那个山洞,上次被吴邪唤出来的绿苔已然消失殆尽,张起灵的黑豹正恹恹地趴在地上,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好在还有一点点意识。斑比火急火燎地冲上去用头顶着黑豹想想把它推起来,但黑豹却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吴邪不敢用大了力气,怕伤害了张起灵脆弱的精神体,他小心翼翼地放出精神力,凝神伸向黑豹。源源不断的莹白色流光包裹着它,以最轻柔的力度安慰着受伤的黑豹,斑比躺在黑豹的身边,温柔地舔舐着它的皮肤。

       点点绿意自吴邪脚下缓缓延伸到黑豹的身边,吴邪尝试着对黑豹加大了治愈功效,眼前却忽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吴邪还没反应过来,一帧帧的影响就从洞外飞了进来,旋绕在山洞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放映室。

       吴邪一边注意着放出的精神力,一边仔细观看那些影像。虽然吴邪是个近视眼,但他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画面中反复出现的一个人,吴邪这才知道,这些都是张起灵的记忆碎片。

       陷入“永夜”状态的哨兵很难有苏醒过来的可能,所以在医学研究中对此记载寥寥。但吴邪隐约却觉得让张起灵再次陷入失控状态的原因,就是这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吴邪抬头看着它们,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黑豹在吴邪精神力的治疗下已经勉勉强强站了起来,那头有斑比看着吴邪并不担心。吴邪转过身正对着浮在半空中的影像,尝试着伸出精神触梢去碰它们,真实的触感让吴邪大受鼓励,他大着胆子给那些打乱的片段重新排序。

       吴邪并未完全参与过张起灵的人生,只依靠肉眼识别来做这项工作可以说是相当不靠谱的方法,但眼下吴邪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幸运的是,这些记忆片段像是有灵性似的随着吴邪的摆布而跟着移动,竟也让他摸索着了一个张起灵正确的记忆顺序。吴邪兴奋地几乎要蹦起来,他赶忙收回精神触梢,退出了张起灵的精神图景。

        此时窗外的天已经很黑了,隐约只能瞧见淡淡的月光。吴邪略微调整了体内翻滚的精神力,赶忙上前去查看张起灵的状态。那厢张起灵仍旧是昏迷着,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却舒展开了,神色看上去还有些安详,吴邪这边才松了口气。虽然兵行险招,但幸好是走对了。

       吴邪出去草草在浴室洗漱了一下,打了盆温水回来给张起灵擦了身子,给他注射了一支向导素之后再重新盖上了一床柔软的毯子。床头灯洒下一圈温暖的光晕,吴邪怕弄醒了张起灵,索性关了它。

       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吴邪摸着墙壁坐在地毯上,这时月光倒是变亮了些,透过窗台的纱帘倾洒入内,吴邪往后靠了靠,借着一寸月光的光影静静凝视着张起灵。

       自从张起灵开口说话之后,他身上那点露出来的柔软与迷茫便也找不到了。吴邪在整理张起灵记忆的时候记住了一些片段,眼见为实之后便也相信了坊间的传闻,在得知张家人寿命异于常人的这个事实后,也亲眼目睹了张起灵遭受过的全部苦难。

        淡漠下藏着那一点柔软是多么的宝贵,可吴邪却找不到它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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