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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你的任意门/瓶邪/短篇奇幻AU(一)

·脑洞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恒温都还没写完呜呜呜/逃走
·瓶邪短篇 1928年的老张和2018年的老吴
·史诗级的相遇

第一章

       我叫吴邪,家里爷爷那辈靠淘沙起家,所以我继承祖业,也在西湖边儿上开了家叫“吴山居”的古董店。

       你说我是富二代?

       你有见过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断水断电的富二代吗?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这人不知道是背时还是咋的,铺子开了三年连个像样的主顾都没有,来的尽是一些观光客,还是只看不买的那种。

       敢情是把我这儿当旅游景点了,这当然不行,我懒得侍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索性让店里唯一的伙计王盟放哀乐赶人。自个往躺椅里一倒,斜着眼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整个人就一大写的得过且过,剩下王盟一个人对着落灰的古董发愁,又坐回去继续他的扫雷大业。

       这样一来,光顾我吴山居的客人自然是少之又少了,加上店里的进项只出不进,资金周转不灵,我这店面就只差贴上两张封条了。

       当然,这日子还得往下过。我是没那个胆量在铺子倒闭的边缘试探的,算了算手头上的一些零钱,我腆着脸去房东那补上了前几个欠下的房租,再开着店里的破金杯往我三叔的堂口那边赶。

       虽然我爷爷已经金盆洗手了,但我三叔却还是暗地里做着倒卖古董的买卖。到底是自家亲叔叔,这几年要是没有他老人家的暗中支助,我那小铺子早就倒闭了。

       三叔这只老狐狸道行深的很,一眼就看穿了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厚着脸皮好茶好烟地伺候着,还咬着牙被他宰了顿楼外楼,三叔这才甩手给了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我打开一看,霎时眼前一亮,好家伙,里头盛着几枚莹润的高古玉,包浆厚重,都抵得过店里那几箱子闲置的拓本了。

     “果然是我亲三叔,够意思!”

       我捧宝贝似地把那个木盒子装进了随身携带的保险箱里,转身兴冲冲地就往外走,隐隐约约能听见身后三叔散在风里的笑骂声。

       大概是真的逃不过我这背时的运气,我回去的路上倒霉碰上了暴雨,噼里啪啦落在挡风玻璃上就是一顿乱砸,屁都看不清。我怕再开下去会出事,连忙把车停在了吴山广场边上的停车场里,冒着大雨跑回了铺子里。

       王盟早就下班回了家,铺子里黑漆漆的,估计房东还没给我去交电费,不过热水倒是供应上了。我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摸黑草草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起居室的单人床是我三年前买的,质量不咋地,只要我稍微一翻身,底下的床板便立马发出令人遐想的咯吱声。以至于我每次见到房东而对方总是会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场面,不是一般的尴尬。

       在外面跑了一天我早就累的不行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我这个人虽然容易入睡,但睡的却很浅,没睡多久就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给吵醒了,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忽的心念一动。

       有点不对劲。

       雨声虽然嘈杂,但里面却混杂了些窸窸窣窣的话语声,这个点西湖边上早就没人了。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起身,慢慢推开了卧室的门。二楼的厕所门紧紧关着,门底下的缝隙却有光透出来。

       店里来贼了。

       我心头一紧,随手在旁边抄了根铁棍子,猫着腰一步一步靠近厕所,生怕惊动了里头的不速之客。

      隔着厕所门我大约能听见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对话声,别说这贼心还挺大,来偷东西还光明正大的,八成还是个新手。我在心底估算了一下那两个人的实力,但单凭借这一点我并不能了解到对方的身手,避无可避,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铁棍,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吃你大爷一棒!”

      电光火石之间,我用力挥起手里的铁棍,眼前却忽地飞速闪过一抹白光,我整个人猛地一愣,手中的铁棍“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的厕所一晃眼变成了一间明清风的卧室。

      里头还有两个穿着长衫的“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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