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填坑的有喵

坑品不良·谨慎关注↓↓↓
头像和背景来自老残太太!老残太太最棒!
我爱肖宇梁。
微博ID:树上有猫啊
LOFTER小号:没有猫的有喵
杂食!杂食!杂食!
大号只产出瓶邪和黑苏
画画剪辑啥都搞

口述意识流/瓶邪

·真的写不出来忍不住了呜呜呜能不能直接口述!
·跟老张 @张寒夜夜夜夜夜夜夜夜 讨论的时候简直要激动到飞起!

     在西藏。雪山深处。
     那是天地都化为一物的白。
     五彩的经幡在凛风中飞舞,像是向上天请求的信徒。
     雪山之中有一条有冰砌成的阶梯。很长很高,像是可以通到天上去。
     阶梯上跪着一个年轻人。那是穿着僧袍的吴邪。他膝行着向上爬去。一步一叩首,跪的笔直,叩的虔诚。
     在他身后的每一阶石阶上,都有晕开的淡淡的血迹。
     石阶旁盘旋着几只饥饿的秃鹫。阶梯上的风很大,每每在吴邪降到攀到顶端的时候都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出去。
      吴邪垂直跌落,随即重重地摔进雪层里。
      他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漫出来的血液带走他身体的温度。
      他无法动弹。却也无法死去。
      吴邪陷在冰冷的雪里。流转在身体里的热血烫得他发痛。
      他静静等待着身体的痊愈。
      像是开始了与这条阶梯漫长的对峙。
      他攀过了岁月筑成的阶梯,趟过了风霜化作的利刃。
      吴邪在第九十九次坠崖之前攀到了顶端。
      他的双手已经冻得血肉模糊。
      在石阶的终点,在吴邪的面前,张起灵就坐在那儿。
      坐在一张被白骨堆砌的斑驳王座上。
      张起灵的身体被带刺的荆棘一圈一圈地死死绑在王座上。荆棘上凝结了一层血霜。
      他的头低低垂着。浑身都覆上了一层冰。
      精疲力尽的吴邪忽地睁大了眼,猛地挣扎起来,他像发了疯一样地撕扯盘踞在张起灵身上的荆棘。鲜血不要命地从他的掌心奔涌而出。
      然而那荆棘却越缠越紧。
      他告诉吴邪。放弃吧。不可能的。张起灵这辈子只能待在这。
      你放屁。吴邪破口大骂。他抽出匕首一次一次的去割断那些荆棘,后者毫发无伤,自己反而却被荆棘卷了进去,跟张起灵绑在了一起。
      你看。你们谁也逃不了。荆棘说。
      敢赌吗。吴邪有些病态地笑了笑。紧接着,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
      没人知道他们打了多久。大概是从十年之前到十年之后,人从青年变成中年,捆绑在张起灵身上的荆棘才被吴邪斩断。
      张起灵缓缓睁开了眼睛。
      从他身上簌簌掉落的雪花落到了吴邪的眼里。雪花融化了从他的眼眶中温热地淌下来。
      你为何会来。张起灵垂下眼问。
      吴邪伏下身。满怀虔诚地亲了一下张起灵被荆棘割伤的脚背。他抬起头说——
      我来带你回家。

—end—
PS:大概是关于老吴和老张艰难的情路吧,里面有一些关于原著的象征,不知道有小可爱看出来没有,看不出来我再解释吧orz…呜呜呜

评论(9)

热度(36)